除了李齐,后宫中还有个五岁大的皇女,由顺嫔所生,但顺嫔和苏浅并不对付,苏浅也不会舍近求远,把顺嫔的女儿当作继承人。

“妾,妾明白。”

惠妃握紧手中的帕子,声音发涩,但还在尽力稳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苏浅给惠妃丢了一个炸弹,看着神思不属的惠妃,她也没有过多挽留,又说了几句话,就让对方回去了。

隔天,旷工三日的李铉之如他保证是那样,终于来早朝了,众大臣皆松了口气,对项衔修报以满满的感激。

礼部尚书混在中间,心中懊恼,早知道这事那么简单,他就上了,但马后炮并没有什么用,礼部尚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项衔修把其它大臣的心给笼络过去。

李铉之以为不过旷工三日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没想到那些没有批改的奏折都要把自己埋起来了,他几乎泡在御书房内批改奏折,一连几天,哪都没去。

原以为李铉之去了坤宁宫后,能想起来她们这些许久不见圣颜的后妃,但没想到开始就是结束,李铉之又不来了。

那些嫔妃心急如焚,其中一个妃子在情绪的影响下,壮胆以送汤的名义去御书房邀宠。

妃子成功了,这消息迅速传遍整个后宫,看着一脸春意的妃子,其余嫔妃也不甘示弱,使出浑身解数去勾引皇上。

李铉之处理的事务早就堆着火气了,妃嫔送上门来,他也不管是不是在御书房了,几乎来者不拒。

有时候下手重了,负伤妃子也不敢有任何不满,下一次还是眼巴巴地去了,多承宠一次,就多一丝怀上皇子的希望。

哪怕是皇女也好,这样她们的后半辈子也能有个指望。

唯有苏浅和对这种事看淡的那些个妃子没有参与进去,苏浅也没帮李铉之瞒着的意思,他荒唐的行径很快传到了朝堂上,劝谏的奏折如雪花般飞了过来。

越是这样,李铉之就越要如此,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迹象,他已经是一国之主了,何须看下面人的脸色。

苏浅乐得看对方作死,她一边学习帝王之术,一边看热闹,日子也是过得有滋有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