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议论纷纷,何琪在车里,过了很久才深呼吸一口气,走了出来,给赶车的阿七和几个侍卫道了个歉,然后沉下脸,“我现在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关系吧?”她一出来,穿着华丽,头上戴着金簪,腰间还别着好看的玉坠,让巴蒙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她果然是做了什么不正经的脏勾当。

不然怎么可能?

何琪对外说做了淮南王府的丫鬟,哪里有丫鬟穿的这么好的?

巴蒙不会想到,她穿的衣服,身上的首饰都是苏安安送的。

她是自愿为奴,可苏安安也不想亏待了她,给她的都是最好的,对此,何琪感激不尽。

巴蒙咬了咬牙,此时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呦,富贵了就是不一样,你忘记之前跪在我面前学狗叫,求我回头时的德行了吗?”

何琪也捏了捏手指,想到那件事恨得不行。

巴锐是巴蒙的亲儿子,当年,他重病难愈,何琪为了给他治病,只得去求助巴蒙,以为父子之间的血缘能让这个男子心软。

可结果是,她跪在巴蒙和吕小青面前,学狗叫,给巴蒙磕头,都没有从他手中借到一分钱。

好在上天垂怜,回去时,何琪碰到一个略懂医术的老和尚,给巴锐简单的看了病,然后替她买了药。

巴锐才活下来。

而那个老和尚已经离开,这么多年,何琪每每都会去寺庙,只要钱多一些就会捐出去,以报答他昔日的恩德。

她陷入回忆没有说话。

见状,巴蒙更加不依不饶,上前两步,“怎么?我说的不对?现在你不也是一条摇尾的狗?”

“何琪,你别以为你平登富贵了,等到时候,你老了,照样会被人嫌弃,会被你的主子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