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蒙又捏了捏拳,手背上青筋暴起,已经是忍无可忍。
金簪,他儿子考了秀才,吕小青也没有买过金簪,何琪凭什么?
巴蒙不信,就凭一个给郡主做徒弟的小傻子,她就能过得如此好。
一定是想大婶说的一样,她在王府卖了身子。
想到这里,他竟有一些恼怒。
他是休了何琪,可何琪凭什么再找别人。
她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在家里,或者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等着他的可怜与接济。
巴蒙一时冲动,红着眼便跑了出去。
出去时,马车还在不远处,他发了疯一般过去,直接在大街上拦住了马车。
冷言冷语道,“何琪,这么久不见,你过得还不错啊?”
这里位置很钱,没有多少的人,但他这样,也难免会让行人注意,围上前来,指指点点的。
“这不是秀才爹吗?他在做什么?”
“听说车里面坐的是他曾经休了的妻子,如今富贵了呢”
“你说何琪,真的假的,这么豪华的马车…”
“听说何琪家的小傻子被郡主收为徒弟了,现在正受宠呢。”
“什么呀,我听说啊,是何琪勾搭上了淮南王府的人,然后就富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