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一声娘从少年低哑的嗓音中唤出。
苏安安心疼坏了。
但这个时候不是她心疼的时候。
她抿着嘴唇,刻意不去看秦墨,继续听着谢云山的问话。
“这个人是林香,对吗?”
谢云山问道。
“杜青,你来说!”
“是!”
杜青作揖上前:“死者女,大概二十出头,左手小骨断裂,据杨家村的村民回忆,林香生前左手小骨确实是断的。”
“她脑部受过重创,看伤口应该是钝器造成,也与当年何氏去林家闹事时砸伤的位置一致。”
“就算,就算她是林香,又不能证明人是我杀得…”何氏的头顶冒出了冷汗。
杜青继续说下去:“林香的死因,就是在她的脑部。”
“怎么可能,当时我是砸了她,但她之后自己跳了河,大家都可以作证。”
“你当时砸的那一下,确实不足以致命,但却砸在了林香的太渊穴上,太渊穴会使人浑身松软使不上力气,让林香没有办法抵抗。”
“之后你趁着大家不备,带着林香出去,把她推进了河里,才致使她被淹死。”
“我检查过胡大宝和胡小宝的尸体,他们头部的太渊穴也都有一个细小针孔,而你,明月镇的档案记录上写的很清楚,你学过医开过医馆!”
小仵作在公堂之上,可以说一点也不怂甚至挺直了脊背,眼睛还放着光。
谢云山接过了她的话,把案件的经过讲了出来。
“案发之前,你便杀了林香,然后在水中打捞出她的尸体带回了胡家,正巧看到过来寻仇的林墨,林墨刺了胡义两刀,正好是你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