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丁香的神色已然疯癫,昨日被揍的伤还在脸上挂着。

“认罪?我凭什么认罪?”她冷笑着问。

“昨日程大人在你琉璃阁被害,不少人都看到了,需要本官帮你传证人吗?”谢云山道。

“是,我是杀了他,他贪我的钱财想要逼迫我,我也是正当防卫!”

何氏聪明极了,她知道谋杀程五德的事她已经狡辩不过去,但她这么多年贿赂程五德,留了账本下来,反倒可以为她开脱。

“大人若是不信,琉璃阁内有他威胁我的信件与账本,你一查便知。”

“程五德威胁了我六年,整整六年,你们这群官员当时怎么没出现?”何氏装作受害者的样子痛哭。

“程五德为何会威胁于你?”谢云山反问道。

不等何丁香回答,谢云山继续说道。

“让本官帮你回忆一下吧,何宁,你本名何丁香,明月镇杨家村人,六年前胡家四口的灭门惨案,就是你做的!”

“哈哈哈哈哈…”

何丁香放声大笑,眼泪险些要笑出来:“是,我是何丁香,是当年被这小畜生灭门的胡义的妻子,但我是因为怕他上门追杀我才不得已改头换面,程五德也是因为这个才威胁的我。”

“我一个女子,相公死了,两个孩子也被他杀了,我当然会害怕,程五德又威胁我要把我的身份说出去,逼我向他妥协,大人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谢云山拍响惊堂木:“传胡家四口和仵作上前!”

大理寺的官兵用担架将四个人的尸体都带进了公堂之上,仵作杜青站立一旁。

“何氏?你说你当年没有死,这具女尸又是谁?”

看到女尸之后,何丁香才面露惊恐。

她怎么可能还在这里?那个人明明说苏安安已经下了化尸散。

在她的旁边,秦墨一直低垂着头,看到尸体之后忍不住红了眼眶。

即使面目全非,即使已经剩下白骨,他依然能认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