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一句疏忽,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但二人都知道了其中的深意。

谢云山冷哼一声。

“把真的案卷拿上来”

对这样的狗官,他连废话都不愿多说。

程五德也不敢再多说废话,连滚带爬的走到档案室的角落,把藏起来的案卷呈上来。

这次苏安安认真看了下去。

难怪程五德会做一份假的案卷,这份真实得案卷记录的特别草率,有用的信息很少,只是写了死因之后就断定了秦墨是杀人凶手,任何的过程都没有。

胡家被大火烧了房子,村民进去救人时自家四口已经通通丧命。

家主胡义,四十岁,被刀刺伤腹部与下身位置,身体大面积烧伤。

胡义的妻子何丁香,二十二岁,被碳火熏晕之后又被房顶的木梁砸中身体,被烧伤的最严重,发现时已经面目全非。

两个儿子胡大宝五岁,胡二宝三岁,躲在屋子里因为火的原因窒息而死。

有用的信息只有这些。

苏安安白了一眼跪在那里发抖的草包县令,小手紧紧握成拳,却还是忍着怒气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说话。

“胡大人请起吧,这事只能怪当年那个师爷,怪不得大人”

如果这人是在京城,她一定让云逸之带着人直接过去。

可这里毕竟不是京城,这里是明月镇,是延州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这案件有些东西还是要衙门的人帮忙才好查找。

等她回了京,一定把这个狗官的乌纱帽摘了再揍上一顿再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为秦墨报仇。

程五德仍旧跪在地上,视线悄悄的扫向谢云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