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德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发现大理寺卿对一个没有官职的小公子毕恭毕敬,微微挑眉没有多说话。

苏安安拿着案卷,不急着打开,微微闻了一下上面的笔墨味道,赞叹道:“程大人品味不错”

“公子何出此言?”程五德问道。

“这墨汁浓郁,韵味悠久,还有着淡淡的百合香,定是两年前在延州爆火的朝颜墨吧?”

程五德脸上那讨好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其中还带着碳火的味道,应该是昨日刚刚书写好,又用碳火来烤了一夜,使它快速风干的吧?”

谢云山也明白过来其中含义,把案卷拿在手中看向程五德:“程大人拿一个假的案卷糊弄本官,是何用意?”

程五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颊上冒了冷汗。

“大人恕罪,几日前档案室内受了潮,那本原来的案卷模糊不清,下官…下官这才重新找人书写的。”

“哦~”

苏安安拉长音,继续问道:“档案室内受潮,只有那单独的一份案卷遭了罪?”

她咂咂嘴,装作惋惜的样子。

“谢大人,看来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啊,不如现在回去跟王爷表明其中缘由,让人过来好好查查这档案室受潮的原因?”

“下官遵旨”谢云山弯腰作揖。

程五德注意到了他的称呼,他对苏安安自称的是下官。

这个小公子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吓得屁滚尿流,爬过去拦住要出门的两人,连连磕头求饶。

“大人恕罪,公子恕罪,是下官疏忽,当年记录案卷的师爷玩忽职守,那个案卷记录的有问题,下官也是无奈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