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皱着眉头挡在她前面。

苏安安也觉得怪怪的,但对这个老人有说不出的熟悉感,安抚下秦墨之后继续淡定的给小牛村的村民了看病。

看病时有个妇人悄悄地对她说:“姑娘你别怕,这老头子整日里都板着个脸,但人还是好的。”

苏安安点头道谢,小声询问:“他没有家人吗?”

妇人摇头:“谁知道?应该是没有的,他来村子好几年了也不见他接触过谁,平日里村民心善给他口吃的他就吃,不给他时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妇人很热情,叽叽喳喳的说着,剩下的苏安安没有听进去。

她见过这个老者,曾经找过她爹看过病,只一次,还总是盯着她看,当时原主还年幼,被吓得窝在苏大夫怀里哭,不肯出来。

可如今,身体换了芯子,苏安安却能感觉到老者并无恶意,而且好像有什么话想对她说。

医治好最后一个人之后,老者也没有上前,苏安安走近蹲下,帮他诊脉。

他没有反抗,还是看着她,沙哑的声音从耳边传起:“姑娘过得可好?”

苏安安怔神,点头:“很好!”

老者的脉象十分强劲,他是个习武之人,而且功夫高强。

苏安安捏了捏他腿上的肌肉,还是有救,但即使她有药典在身也希望不大。

老人没有受到雪崩的侵害,苏安安也不多说,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