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民从家里拿出板车跟着苏安安去了药厂。
药厂也是一片狼藉,除了摇摇欲坠的仓库再无其他。
仓库里的东西本来让她收了起来,苏安安拿钥匙时又悄悄放了进去。
小田村只留下了老弱妇孺在祠堂休息,几个青年帮着苏家修缮房屋,其他的一行人分成三队,拉着粮食与药走向了周边的村子。
小河村在东面,小山村在西面,小牛村在小山村的西面,思虑过后,苏安安跟着小山村的人走了。
她想着去完小山村可以再去小牛村更近一些,只能最后去小河村了,但她给小河村的药材和粮食分配的也是最好的,都加了灵泉进去,已经是尽力了。
小河村的人看到有村民送来物资,想起之前上村挑事的样子,一个个默不作声愧疚不安。
小山村的人听到有人救援,带着重伤的家人就到了村口,看到三车的粮食和药,哭着给村民磕头。
苏安安也尽了最大的能力,除了有些真的救不活之外,该施针施针,该喂药喂药,还把准备好的药材打包递给他们,至于现在怎么煎药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她无能为力。
可惜的是,小山村有个怀胎六月的妇人被雪压在身下,已经浑身是血,大人保住了孩子却救不活了。
村子里的几个婆子合力,把死胎从腹中取出,无一不叹气。
折腾到了小牛村时,已经从白天到了晚上。
有村民提前过去通知,大家伙领了粮食和药都在村子口等着,看到她过来围了上去。
救人过程依旧,只是遇到了个奇怪的老人。
老人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破旧的毯子。本着老弱病残优先治疗的原则,苏安安想先帮他诊脉,但老人摇了摇头,示意让苏安安先救别人,一直在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