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抿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总不能说,他担心到睡不着吧!
秦墨是个大宝宝,他知道白日里那群人来势汹汹,一定不是看病那么简单,但他不愿让两个小宝宝担心,只得默默地看着门口,期待着苏安安回来。
他听到声响便跑了出来,没想到把苏安安打了。
此时他有些慌张,生怕被苏安安责怪。
他低头,没有道歉,看着她的衣衫答非所问:“你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苏安安答:“正巧你没睡,帮我烧些水吧!”
秦墨点头,一瘸一拐缓慢的回到灶房。
苏安安进了药房,她点燃烛火,找了把椅子把萧君婉放了出来。
担心她提前醒来,苏安安有些心虚的给她下了一丢丢迷药。
迷药不伤身体,而且她有解药,只要给萧君婉治好记忆,她便让她醒过来。
她蹲在一旁仔细检查她的身体,顺着体内那股真气感受了她被扎的几个穴位顺序,按着相反的顺序扎了回来。
…
萧君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刚刚十五,回到了五年前的沈家,家族上下一片和睦,父慈母爱,兄友弟恭,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娃,被当成了宝贝宠着。
直到那夜,大批的黑衣人涌入,将她父母兄弟,甚至是府上的家丁和狗都屠了个干净。
她被受伤的娘亲藏在怀里,娘亲让她闭眼,她很听话。
她能听见那群黑衣人杀完了人并没有离开,动作粗暴的翻来翻去,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东西。
她又听到几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