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没有发现!”

“看来还是让他躲过去了,派人查,一定要查出来!”

“是!”

萧君婉拿小手捂着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但她终究被发现了。

有人把娘亲的尸体移开,发现了颤抖的她。

她小心翼翼的睁眼,看到一双暗金花纹的靴子,往上看是青色的丝制长袍,再往上看…

萧君婉从床上坐了起来,汗水浸湿了衣衫,剧烈的动作引发伤口,疼痛感刺激着大脑。

她想起来了,那个杀了她全家的男人。

那张脸不是云逸之,而是她的义父,是萧知远。

记忆的重叠让整个脑子都像被击打一般,萧君婉捂着头,缓缓看向四周。

她此时躺在两张桌子拼接的“床”上,被褥很硬,衣服被人换了,是一套浅灰色的粗麻衣,身上的伤口被人处理了。

四周像是一间药房,她在的位置是放药的地方,眼前左手边有一面破旧的屏风,好似有人在屏风的对面。

她的佩剑被放在枕边,萧君婉握紧佩剑,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的走到屏风后。

玉手一翻,把剑指向来人。

很快,奇怪的红晕蔓延在她的脸上,脖颈,还有耳后。

苏安安好不容易收拾好萧君婉,她又烧了一盆水正洗的舒服,结果被人拿着剑闯了进来,还有一丝疑虑。

她明明给萧君婉下了迷药,至少能睡到明日的,可她却这么快醒来。

想来应该是萧君婉的梦太过恐怖,甚至让她冲破了迷药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