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里家家户户,谁家的房契地契不是挂在当家的男人名下,只是为何她家的房契地契买的时候写的就是她的名字?甚至租地也是以她的名义去做的。
按理说她一个女孩子,再怎么喜爱也不至于做到这般田地。
难道是因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这才想方设法,为原主铺好后路?
原主娘亲在她记事前就死了,她自幼和父亲相依为命,四岁才到了这个村子,直到三年前父亲突发疾病去世,此间一直未娶。
像他这样的男子,有一技之长挣得多,长得还可以,家里也有房有地,而且都是良田,就算有一个小拖油瓶村子里也会有不少的姑娘愿意嫁,原主小时候媒婆几乎踏破了门。但他始终拒绝,久而久之,媒婆也放弃了这比生意。
父亲走的突然,现在想想他的病,又想想那块牌子,难不成另有隐情?
可再怎么说也没有任何依据,苏安安权当是自己悬疑小说看多了起了后遗症,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便睡着了。
深夜时雪下的很大,寒风吹在外面夹杂着奇怪的声响,乒乒乓乓的乱的很,还隐隐约约传来了哭声。
窗户是坏着的吹进来不少的雪花,苏安安再也睡不着了,坐起来点上煤油灯,找了些碎布头把两个房间的窗户的缝隙堵上。
两个小宝宝窝在一个被窝里,睡得正香甜,还吧唧着小嘴不只是什么样的美梦,苏安安又找了两床被子,给小团子和周源都加了层保暖,穿了件厚衣服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