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们的衣服很脏,还有好多的口子,周源应该是个糙汉子,缝的歪歪扭扭一点也不结实,很多带着补丁地方都又被撑破了。她想着衣柜里应该会有儿时的衣物留下翻出来看看能不能借用一下。

原主很爱美,衣服不多但都干净保存的很好,她翻找了好久,才从最底下抽出来几套小衣服。

找了两件补丁不算多而且比较厚实的衣服放到一边,打算明天给他们先穿这些衣服,至于他们之前的衣服,破的跟麻袋一样,苏安安拿去扔到柴房了,打算直接烧了。

除此之外,她在衣柜里找到了一个木头的小盒子。那是苏父留给她的遗物,里面除了她的户籍庚贴房契,三十几两的散碎银子一块牌子之外,还有二十亩的良田的地契和租地合同,写的都是她的名字,是苏父生前买的,父女两个都不是会侍弄田地的,这地一直是租给村子里的人,每年开春后村子里的里正会把租金收好然后再给她家送来,一亩地的租子是二十斤的粮食,折合下来差不多400文,二十亩地一年下来就是八两银子。

苏安安忍不住咂咂嘴,她还真是没想到,虽说穿到了小农家,但这条件也是真不赖,简直就是农家中的典范啊!没想到她还是个小包租婆。

一两银子是一千文钱,猪肉也不过三十文左右一斤,村子里去镇上做工的男子,机灵勤奋的每个月可以有个一两银子左右,一年下来不过才十二两银子,而她什么也不用做每年就有八两银子的收入,若是再节省一些,足够她一个人生活的。

怪不得以前读书时,总是说打劫地主家打劫地主家,原来在古时,有地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箱子底还有一块巴掌大的令牌,拿起来很沉,看样子应该是铜制品,上面还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个虎头。

不知为什么,苏安安感觉这个牌子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赶忙关上了箱子,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小娃娃,见二人嗦着手指睡得正香,这才连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起扔进了空间。

小心翼翼的躺到床上,苏安安却有了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