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那时候年龄也不大,但个性已经初见未来的雏形,聪明但偏偏看热闹不嫌事大。他看到伊瑟尔明显有点慌了的样子,不由幸灾乐祸地笑起来:“我算是明白了,伊瑟尔,你就是嫉妒我可以随时随地来这儿找十三,但你只能在高塔里等她来……那词叫什么,哦对,等她来临幸你。”
“临幸”两个字被咬得很重,一下子熏红了伊瑟尔的耳朵。
“但可惜十三去教会一般是去见正宫。”十七有点嘚瑟地开玩笑,“你要是想取而代之越俎代庖,那得欺师灭祖啊,否则就只能在高塔里当深闺弃妇了。”
伊瑟尔差点没说出话来,张了张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截断的气声。
十七:“哇,不会气哭了吧。”
“你把谁气哭了?”
冷冰冰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一起响起,十七瞬间僵住了,大大的脑袋就跟顶在脖子上的秤砣一样。
十三靠在门边,眉毛微微皱着:“说话。”
十七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没谁哭,这儿又没什么人总不能是圣子被我气……”
他话还没说完,伊瑟尔的眼泪已经很顺畅地掉下来了。
伊瑟尔很迅速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对着十三露出笑容:“十三,不是十七的错,是我不该违背教义规定来你的房间,所以十七误会也是理所当然的。”
十七嘶的吸了口凉气,差点跪下叫祖宗。
祖宗我错了我不该跟你开玩笑你别搞我……
十三瞥了他一眼,抬脚走过来。十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十三好像没有要发卖……不是,发落他的意思,直直从他旁边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