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刚松一口气,就听到十三问:“今天的负重训练完成了?”
十七激烈抗拒:“啊……那个什么,首席答应我了,让我以后走文职,不用跟你们一样到外面打打杀杀,所以这些体能训练……”
十三:“看来没完成,今天加倍。”
十七试图挣扎:“首席说……”
十三:“首席不会想跟你一起做负重训练,所以赶紧去。”
十七……十七无可奈何,走之前哀怨地看了一眼伊瑟尔,脸上的怨气比鬼还重。
伊瑟尔诡异地开心了起来,嘴角刚翘起又压了下去——为这种事感到开心似乎不太好,像是幸灾乐祸。
十三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伊瑟尔捏住自己的衣角,耳朵的红晕还没褪下去,烧得滚烫。
十三:“蜂蜜……”
伊瑟尔感觉自己不久前沾了蜂蜜的指尖也烫了起来,像是被抓住做了坏事,眼睛颤抖了一下:“……什么?”
十三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剧烈,有点诧异地问完了刚才要说的话:“蜂蜜很甜吗?”
伊瑟尔忍不住舔了舔牙尖,低下头应了一声。
他没有看到十三的脸,视线里只有十三笔挺的制服裤子,雪白的颜色,他曾见这片纯白沾上过血的鲜红。
十三似乎笑了一声,过于短促,让伊瑟尔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那就好。”十三说,不知为什么,又重复了一边,“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