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地发黑,明明呼吸顺畅却几乎有了窒息的感觉。
然后她感觉到十七靠近她,伸手摸向了她的后颈,试图从那里揭下白色的圆片。
十三猛的拽住他的手腕。
“疼疼疼,要折了!”十七惨叫道。
十三冷冷甩开他的手。
小小的圆形感受器还在源源不断传递着来自戒鞭的触感,那条戒鞭被留在祷告室的地面上,冰冷,麻木,浸湿它的血已经凝固了。十三的手颤动着,她按住自己的后颈,手指用力陷入皮肉。
神官站在一旁,面对现在的场景不知所措。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执行官大人……教会需要现在就开始准备迎接新圣子的事宜吗?”
十三:“……暂停。”
十七惊异地看向她,受到惊吓似的抽了口冷气。
神官退下了。
十三擦去嘴边的血,抬起一双已经血红的眼睛看着医疗室的方向,伊瑟尔满身血污地躺在里面,让她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浑身都被蟑螂老鼠咬得残破不堪的小孩。
后来在教会的高塔中,日光总是轻盈地透过狭窄的窗户跳跃在他灿烂的金发上,他年幼时,偶尔十三会替他梳头,原本干草一样的头发在教会被养得很好,一把金线一样握在手心。
十三沙哑地问道:“十七,在你眼中,圣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十七又抽了口冷气,不知道的大概会以为他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