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冷漠地垂眸看着,仿佛受到了某种诱惑。
“十三……”伊瑟尔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你怎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渴望但始终被拒绝的事情突然发生,却没有带来一丝快意,仿佛成了比鞭笞更加可怖的刑罚。
“你和教宗,你们总喜欢对我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然后让我在一些本该两全的事情中必须做下选择。但我对你们的期待自始至终就只有一点,不要背叛,仅此而已。”
十三询问:“我们不应该是走在同样的路上吗?牧者将指引我们的方向,而我是跟随者,我跟随你们,直到跪拜于神的脚下。”
这个瞬间,伊瑟尔的表情让十三觉得,她似乎用什么狠狠捅了他一下,或是将刀片刺进他的身体,扭转着撕裂出一个鲜血淋漓的洞口。
十三问:“是因为你们真的这么渴求这件事吗?你也是,教宗也是?”
伊瑟尔没法再挺直他的腰了。他伏倒在地上,脊背在抽泣中颤抖着,颤抖的嘴唇吐出支离破碎的句子。
十三俯下身去听。
“别……”他说,“别再……提,教宗了。”
十三:“……”
她弯了一下手指。
伊瑟尔的腰腹剧烈弹跳了一下,仿佛一只因为离开水而缺氧弯折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