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快的吻,伊瑟尔后退了半步,朝十三递上戒鞭。
“我已经忏悔了,这是罪,是错。”他轻声说,带着点破釜沉舟似的决绝,又忽然很轻巧地笑了一下,“十三,教宗这样吻过你吗?”
十三的目光终于缓缓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看,虽然我已经忏悔,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恶念。”伊瑟尔重新跪下去,“所以好孩子,惩戒我吧,让一切肮脏罪责随着鲜血流逝,而我将重归神的掌心。”
十三慢慢捏紧了鞭柄。
这样的鞭子,由她来抽,几下就是一条性命。
“大人,您其实在逼迫我。”她说,“您和教宗,你们其实,真的很像。”
伊瑟尔的眼睛瞬间缩紧了,原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十三扔下了鞭子,手落在他的脊背上。那脊背瞬间颤抖了一下,仿佛被鞭子抽打了。手触碰到的地方,皮肉发烫起来。伊瑟尔跪得很直,十三低下头头就能看见他胸前肿了起来,看上去艳红而漂亮。
她有些困惑似的问:“你们究竟把我当做什么?”
一直以来,她服从教会,服从教宗,服从圣子。只要不是违背教义,只要不是违背神明,她可以为他们做一切,无论是杀死别人,亦或是杀死自己。
她从无私心,她毫无保留。
掌心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伊瑟尔似乎挣动了一下,但十三的手臂成为了他的囚牢,手指抓住了他的尾巴。
教义中有不可淫/乱的教条,而兽人的易感期与之冲突,这也是兽人的一桩罪证。
眼前的圣子显然并非易感期,但依旧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