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笑笑:“有这种兴趣的人还真不算少,不过也正常。有些对人玩不太合适,会被以犯罪论处的东西,对着兽人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反正他们有罪不是吗?”
兽舍就在眼前了,十三能听到里面传出一些兽类的叫声和隐约的嘈杂。伊瑟尔如之前约定的一样牢牢抓着她的袖子,但十三有些后悔了。
她应该在见到伊瑟尔的时候就决定暂时推后今天的行程,无论如何都应该先平安地把他送回教会,不应该被他三言两语说动了。
即使十三相信自己能在任何不利的情况下保护他,但有些东西,光是看见就脏污了他的眼睛。
而且如果没有带他来到这里,就不会让他说出刚才的话,做出刚才的事。
他只是被刚才的气氛迷惑了,他还很年轻,是个不那么合格的圣子,他需要更多的教导,好成为一个真正的,神的代行者。
但这是可以被原谅的。
十三面无表情,乱七八糟地想着些与案件已经不相关的东西,在兽舍门口停下脚步,忽然转头看向酒保。
十三:“你好像还没回答我兽人的价格。”
刀锋迎面而来,直接挥向十三的咽喉。十三本就做好了准备,却在后撤的时候猛的意识到身后的伊瑟尔,动作顿了一下。
只是这一下,刀已经到了眼前,很快的刀,难怪零六没有躲过。
十三一把抓住了刀刃,手心瞬间被切割出一条深黑的血线,几乎能直接切断手掌。
在那之前,她将酒保踹倒,另一只手反手拧住他的手腕,用膝盖将他的背钉在地上。
掌心的血隔了两秒才喷涌而出,伊瑟尔睁大眼睛,颤抖地抓住十三的肩膀:“十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