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可以证明,段饮冰的那份兽化检测证明是造假的。他并非药物导致,而是真正的兽人。”
江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瞪大眼睛,眼睛浮上血丝:“温医生,你的意思是,你又打算为了活命背叛洛焉?”
“我并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奴隶,也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朋友,所作所为都是利益,应该谈不上背叛。”温栩坦然地看着江衍,“而现在,江少爷,你的手里握着对我来说最有价值的东西——我的性命,仅此而已。”
耳中只余下沉重的呼吸声,尘埃仿佛凝滞在空气中,温栩数着自己的心跳,大约二十来下之后,江衍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厉害。”江衍清脆地拍了两下手,“怪不得那杂种被你耍得团团转。不过也是,毕竟狗的智商不高……”
“对了,温医生你还不知道吧,兽人最后都是要彻底变成野兽的。一般需要六七年,不过江黎那杂种打多了药,估计也就是这几天了。爷爷早就知道这件事,现在不过是拿他给我当个靶子,等他彻底变成狗了,江家二少爷也就该‘因为药物副作用,急病身亡’了。”
江衍一边说,一边盯着温栩的表情,差异地挑起眉毛,“看你的样子,温医生,你早就知道?”
“我见过很多兽人。”温栩简单地回答。
江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早就知道,但是你完全没告诉过他?完全不让他有任何提前的准备?而他现在还在费尽心思想要救你?”
“他刚才肯定在查这次通话的位置,他急着想要救你。我当然会让他查到,我铁石心肠的温医生啊,你猜猜,我会让他查到我们在哪里?”
温栩并不言语。她的脸很白,没有一丝血色,衬得那双眼睛如同深潭,漆黑而深不见底。
她纤细而瘦弱,她无力且无害。
她的目光很薄,凉而透骨,好像轻易能轻易刮开一层层皮肉,看到深埋于其中的善恶欲/念。
她的小狗会被引到哪里,她当然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