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
在温栩记忆的最后, 一群人突然闯进了江黎的别墅, 二话不说很粗鲁地直接用棍子打昏了她。小然像是感应到什么,在楼上疯狂地大叫。
好在, 他们匆匆忙忙,似乎没精力理会一只小狗。
真是……过分心急了一点啊。
本来这段时间,随着江衍要被送出国的日子越来越近, 江黎也越来越紧张,几乎二十四小时不离地守在别墅里。
也就是江衍临行的当天,江家在老宅开饯别宴, 江黎才不得不抽身离开。
所以, 果然是这天。
江衍咧开嘴笑了一下, 阴森森地问道:“温医生,好久不见。我记得我们一直以来相处也挺愉快的,该给你的钱我也一分没少。洛焉那贱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把我给卖了?”
温栩慢慢止住咳嗽,脑袋有些晕, 因为重击而反胃恶心, 柔软的长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看上去是从未有过的狼狈。
她像是发了一会儿呆才终于理解了江衍的意思,平静地抬起眼睛:“江少爷有什么证据吗?”
在规则中的人,才会在乎证据。
江衍满脸嘲讽, 冷笑着拍拍温栩的脸:“没有证据又怎么样?你已经落到我手里了,不会是想等那个杂种来救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