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盯着他的脸,突然从他口中扯出领带,低头咬住了他的嘴唇。
牙间的唇瓣柔软,因为刚才的领带已经充血艳红,碾在齿间有种奇妙的触感。小狗呜咽一声,震惊却顺从地献上了自己的唇舌。
一直到很久之后,温栩都没有弄清楚这个瞬间,自己究竟是被什么迷惑了。
或许有一点被算计的愤怒,或许因为这张脸太漂亮,又这么毫无保留地说着奉献。
也有可能,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温医生一生少有的心血来潮。
她没有戴手套。
毫无阻碍的时候,触感其实更好,湿润温暖,像是要融化一块冰。江黎的胸口和脸贴在凹凸不平的门板上,被摩擦得发红,又在战栗中断断续续笑起来:“温栩……啊,上城,有一种玩具……可以让你,感受到我的……”
“不需要。”温栩用力按下手指,在一声长长的哀叫声中轻轻呼出一口湿热的气,“我正在感受你。”
他们从玄关一直到沙发,最后江黎几乎是像狗一样爬进了卧室,身后的尾巴成了他的狗绳,被温栩抓在手里,扯一扯就是一阵抽泣。
等到江黎终于从昏迷中睁开眼睛,阳光从没有拉紧的窗帘缝隙间刺进来。他的眼睛全肿了,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失策了,又被温栩牵着鼻子走了……昨晚,不应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