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不可能在江家获得任何权利,甚至不被允许在这里存在,看这些人的态度,他应该在发生兽化后,已经被“扔掉”过一次。即使回来,也不可能得到承认。
所以江衍只是震惊,并不恐惧。他脑子转得太慢,还没有想到,他一定要在今晚来到这里的原因。
彼得僵硬地拧动着头,转向执行官,忽然笑了。
他在这个瞬间无师自通了某些据说属于曾经的自己,但他无法想象的特质。
他是属于这里的。
“好久不见。”他对着这个陌生的人熟稔地打着招呼,“你们的调查好像遇到点麻烦,所以我来给你们送证据了。”
说出这句话时,彼得的脑海里闪过温栩的面孔。她坐在诊所狭窄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罐冰镇的啤酒,绵密的气泡发出莎莎的声音。
她很轻地撇过眼看他,白瓷一般冷淡的面孔,深黑的头发和眼睛,淡色的嘴唇沾染上酒液。
她叫他:“傻狗。”
也有很偶尔的,她会叫他:“彼得。”
这个她随口起的名字,一只狗的名字,他其实爱这个名字。
可现在他要做人了。
他叫江黎,他会拥有人的身份,比温栩更高,更显赫的身份。一个足以囚禁,逼迫,甚至让温栩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