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把新的刀悬在他的脖子上。”温栩在洛焉诧异的目光中,平静地在手机备忘录里打下一个地址,推到洛焉面前。
“江衍,在这里有一家非法的斗兽场,斗的是兽人。”
“这件斗兽场里,有不少兽人,都使用过莫林的兽化药剂,除此之外还有大量不合规的兴奋剂使用。”
“洛焉小姐。”温栩露出一点冰凉的笑容,“现在江衍被关在江家老宅行家法,这里,还没有被销毁。”
温栩点到即止地说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告辞后走出了洛家的庄园。
黄昏时分,天边云被烧成一片鲜红,像是染着血,几乎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
温栩蜷起冰冷的指尖,苍白的面容也被夕阳染出了一点鲜艳的色泽。
江时月的车居然还在,温栩目不斜视地经过时,前门突然打开,一只被黑色手套紧紧包裹着的手抓住了温栩的手腕。
几乎同时,温栩的另一只手已经捏着手术刀抵在了对方的手套上,位置精准,轻轻向下一刺就可以挑断手筋。
温栩垂眸看去,看到了一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从头到脚,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有,甚至眼睛上都戴着暗色的护目镜。那个人紧紧抓着温栩的手腕,完全不在乎自己被刀尖威胁着。
“放手。”温栩的手指用上了点力气,锋利的刀尖刺穿皮质手套,浅浅没进皮肉,鲜血顺着缝隙溢出。
那人似乎剧烈颤抖了一下,依旧没有松开,只是用另一只手递过来一张纸条。
【江时月让我跟着你】
温栩漠然扫过这一行字,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车内看不见面容的脑袋上。
她沉默了很久,耳边只能听见风的声音,太阳终于收拢了最后一束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