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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上贴着防窥膜,在日光下看过去只有漆黑一片,但从内往外却看得清清楚楚。

坐在车里的人就这么死死盯着温栩的背影被合上的大门遮蔽,掌心扎满了碎玻璃。

江时月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你这几天弄脏我好多坐垫了,哥哥。”

“别叫我哥哥。”前座的人阴沉地开口。

“好好好,我知道你还没想起妹妹我来,也不想知道你原本真正的名字。”江时月将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降下来,歪头笑道,“你现在愿意这么安安静静坐在这辆车里,也不是因为你相信我,只是因为这是你唯一能再看到温医生的地方。”

江时月摊开双手,“毕竟哥哥你没被温医生挂宠物牌,放在上城就是会被教会带走的野狗。”

温栩的身影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彼得回过头,冷冰冰的金瞳仿佛不通人性的嗜血的野兽。

江时月在那样的目光下下意识做出了保护自己的动作,又缓缓放下手,继续道:“不过哥哥,你运气很好。洛焉在记者会上闹的那一出戏倒是帮了你的大忙,教会已经被迫承认了兽人可能存在无罪的可能。而你,你自己就是那个‘因药物而导致兽化’的证据。爷爷虽然讨厌兽人,但他是教会虔诚的信徒,会认可你的‘无罪’。”

“我一直觉得,喜欢的东西还是养在身边比较好。”江时月笑着说,“不管是狗,还是人。不过温医生需要的笼子,肯定要比一只小狗大很多。”

彼得没有说话。

庄园内,温栩给段饮冰做了检查,确定他的身体现在非常健康。之前引起易感期的药物已经被完全代谢掉,或许还会引发一两次的假性易感期紊乱,但是既然洛焉在他身边,那这就不算需要担心的事情。

做这些的时候,洛焉全程抱着椅背直勾勾盯着,满眼都是紧张。如果不是温栩确定自己真的只是在做基础检查,大概会以为段饮冰是在生孩子,洛焉就是产房外焦头烂额紧张兮兮的孩子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