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
段饮冰已经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音,被洛焉羞愤地拽了拽尾巴。
温栩一直微绷的脊背也放松下来,想起了来的路上江时月拜托她的事情。
替江衍求情吗?
她冷淡地扯了下嘴角。
温栩以前从不参与这些恩怨,沉默让她能够游走于上城那些沾满鲜血的兽笼,并且有口皆碑。
但现在,她已经要离开了。
温栩想起斗兽场里疯狂的兽人,那样子和实验室的彼得渐渐重合在一起,最后化作了初见的那个雨夜,被掩埋在重重垃圾下,如同被丢弃的玩偶一般残破濒死的野犬,和斗兽场员工口中已经被斗犬分食的“小少爷”。
“洛小姐,你想把江衍送进监狱对吗?”
洛焉有些吃惊地看向温栩,重重地点头,又苦恼道:“但是他已经被捞出去了。当初对段老师做的那些事,江衍没有直接参与。药是夏煊下的,对段老师进行直接身体伤害的人里面也没有他。江家还买通了很多人,硬生生把他从这件事清里摘了个清清白白。”
洛焉越说越气,“早知道当初就该一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