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上带着淫/邪的笑,满嘴牙齿几乎全掉光了,剩下一点根部黑漆漆盘踞在萎缩的牙床上:“温医生,你那只见谁咬谁的疯狗呢?怎么没带在身边?你这么个小美人……”
“我这么个小美人,没捡到那只狗的时候,也一样在这里活。”温栩打量死/尸似的看着他。
干脆把他的肚子直接剖开,让所有人看看他肚子里团着怎样恶臭的肥肠脏器。
“在这种地方,死个人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男人有一瞬的犹豫,随即被药物冲昏了头,朝温栩伸出手。
“啊啊啊!!!”
没等温栩削掉他那只咸猪手,男人就发出了惨叫。一只大型犬咬住了他的腿,用力将他往远离温栩的方向拖。
温栩的嘴唇颤动一下,目光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就带上了期待。
“彼……”脱口而出的名字卡在唇齿间,温栩的情绪几乎在瞬间冷却,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那是一只伯恩山犬。
不是彼得。
男人连滚带爬地跑走了,小巷尽头,一个形容狼狈个子娇小的少女拖着另一个昏迷的女人,有点尴尬地朝她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