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似乎模糊地想起了什么,伸手压在自己的眼睛上,轻轻说:“养宠物不绝育是很糟糕的事情,那些小东西的发/情期总是会让人措手不及。”
彼得被逗弄起来的怒气在这句话里忽然熄火了,想起了温栩之前处理他易感期的情景。
但是自从易感期结束……不,是从他们第一次去那个研究中心之后,温栩就再也没有那样触碰过他了。
没有再将手指伸进他的喉咙,也没有再放进他的身体。
彼得小狗似的蹲在沙发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医生?”
温栩应道:“嗯?”
他翘了翘嘴角,小心地加了一个字:“温医生?”
“……嗯。”
两次回应之后,彼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叫出了从没叫出口过的名字:“温栩?”
温栩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傻狗。”
彼得往后倒了倒,又回到原位:“温栩,我会一直在这里。”
有什么在夜色中流动着,像是啤酒的味道,发酵后清苦的麦芽香味。酒罐上结着水珠,在温栩的指尖凝结,慢慢滑落下来,冰冷而悄无声息地落在彼得的脸上,像是一滴掉落的眼泪。
温栩沉默一会儿,不为所动地扯了扯苍白的嘴角:“你刚见到我那两天,可是卯着劲想要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