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偶尔会在夜风里拉开一罐啤酒,她倒不喜欢喝酒,但觉得罐头拉开后气泡上涌绵密的声音配合着弥散的啤酒清香,很让人放松。
以前她不太想花钱去满足自己这个“奢侈”又略显浪费的爱好, 不过现在她倒是不担心了——因为那罐她打开却没有喝的啤酒大概率会在第二天变成炖老鸭的原料。
彼得渐渐将从家到研究中心的路走熟了。
温栩看着他脸上日渐生动的表情,垂下眼睛, 慢慢喝了一口啤酒。
彼得正在跟温栩说着上次去赫尔斯时的实验,那个脚踏两条船的研究员好像终于翻船了,那天去实验室的时候脸上被刮花了好几道。
冷冰冰的酒液滑过温栩食管,她斜靠在候诊室的沙发上,用手撑着下巴,一手捏着啤酒罐的上边沿,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酒液撞击着金属罐的内壁,发出气泡被砸碎的声音,溅出来的一点泡沫落在医生的手指上。
彼得慢慢止住话音,喉结顺着温栩晃动酒瓶的动作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不确定自己的内心有没有过挣扎,但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蹲在了温栩的脚边,仰起头舔了上去。
温栩的眼睛黑白分明,她定定地看了彼得好一会儿,被酒液浸湿的嘴唇动了动,缓缓吐出两个字:“小狗。”
彼得吐出温栩的手指,小声说:“我不是狗。”
温栩似乎模糊地笑了一下:“那是什么?小狼?”
彼得:“我是个男人!”
温栩点了点头,认可道:“的确,还没绝育,还是个公的,不是公公。”
彼得的耳朵竖起来,尾巴毛差点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