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真的是在认真问这个问题。
温栩揉揉眉心,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去找过林旭言了。”
直接而笃定的语气。
彼得一团浆糊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愣愣地没反应过来温栩说的是谁,但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你要离开这里吗?你是不是只打算带楼上那只狗走,去那什么研究所,不想要我了?”
温栩的声音冷淡平静:“没人说过我要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去林旭言的研究所。”
彼得:“为什么?”
那个讨厌的家伙说过,医生是一个天才,本来应该可以轻易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在这个充满危险的地方做一个小小的兽医。
哦,对了,是为了楼上的那个……
彼得的头又低了下去,一种夹杂着暴戾的委屈慢慢涌上来,他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医生的触感。
他们明明做了那样的事情。
彼得忽然僵住了,手指剧烈颤抖一下,松开了医生的裤脚。
他意识到,整个过程中,医生好像都没有对他产生过欲/望。
医生进入他的身体,和初见时,医生缝合他的伤口,对医生而言有区别吗?
还是仅仅只是又一次治疗而已?
温栩不知道他的胡思乱想,平静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我和他不适合共事,所以我们的合作也只会限于此,不会有更多。”
“而且他的研究所,就算背后有江氏注资,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选择。”温栩理所当然,仿佛谈论天气一般地说,“如果我真的决定要回到上城做研究,洛氏的莫林实验室,黎大的赫尔斯研究中心,甚至教会秘密注资的乌塔研究所,都比林旭言更有可能达成我想要的成果,唯一麻烦的是得先读到博士,要耗费一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