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打开手术室的排风扇,闷湿的气味渐渐散去。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晚餐的饭点,小然应该饿了,但不知为什么居然没有在楼上乱叫。
得给小然准备点吃的,还有今天接二连三被打断,还没能带它出去散步……
温栩一条条罗列着接下去要做的事情,裤脚却被轻轻扯住了。
她回过头,看向靠坐在手术台边地面上的彼得。
说实话,彼得很少有这么……几乎让人感到沉静和专注的目光。他甚至还戴着止咬器,说话时舌头在金属条和齿缝间游鱼似的穿梭:“你要走了吗?”
温栩:……
易感期容易激发兽人的认主本能,所以面对现在的这个状态,她有一定的预期。
但她也的确有点受不了这种始乱终弃的气氛。
彼得小声问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温栩,“理由我在开始前告诉你了。”
彼得抿抿嘴唇:“我没听见。”
温栩:“你当时的状态可以听见我说话。”
彼得:“没听见!”
温栩沉默了。
彼得顿了顿,又说,“你对楼上那只……咳,那个兽人,做过这种事吗?”
温栩跟看疯子似的看了他一眼,就看到彼得的脸绷着,一双水淋淋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焦躁和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