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诊所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怎么这么热闹?”温润低沉的男声轻轻响起来,来人穿着一身休闲西装,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装着的档案袋,另一手提着纸袋。他的目光扫过正藏起自己尾巴的彼得,最后落在温栩平静冷淡的脸上,“小栩,我是不是来得不巧?”
彼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谁?为什么会对医生用这么亲近的语气说话?
那个男人理所当然地走进了诊所,甚至笑着跟温栩怀里的小白狗打了声招呼:“小然,好久不见啊,我给你买了小零食。”
好在那只一向惹他生气的小白狗这时候倒是和他同仇敌忾了,皱着鼻子凶巴巴地朝那个男人叫了一声,完全没被零食收买。
男人叹了口气:“它还是这么不喜欢我。”
“小然被我惯坏了。”温栩好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你怎么自己过来了?”
“我等了两天,你都没来找我拿报告,所以我只好亲自送一趟。”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档案袋,“这还是第一次,你没卡着时间来找我。怎么,最近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绊住脚了吗?”
他说着,目光穿过温栩异常的沉默,似有若无地在彼得身上刮了一下,“就是这只狗?”
彼得慢慢蜷起手指,藏起已经不受控制变形的利爪,死死盯着男人脖子上跳动的血管。
可以咬断,然后血会喷出来,那张嘴就再也不能这么亲昵地叫医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