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你可以自己出去,饭点前记得回来。”
彼得牙都要咬碎了:“你是不是就喜欢真的狗?”
小然大概感觉到危险,蹬着小短腿就要扑过去咬他,被温栩一把捞进怀里。温栩安抚地摸了摸小然的后背,转过头平静地问:“所以你是希望我用链子把你栓出去散步吗?”
这句话跟盆冷水似的,哗啦一下浇在彼得热血上头的脑袋上。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后退半步,脑子里忽然冒出模糊的想法。
他好像对这个医生产生了占有欲。
彼得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最终小声吐出一句话:“这不公平……”
那只狗可以被医生温柔地抱在怀里,可以进入那个上锁的,他不能进的房间。甚至他每天给这个医生做饭,医生却每天给这条狗做饭。最好的最新鲜肉永远整整齐齐地码在饭盆里,被她端上楼去放在这只小白狗面前。
但这是不正常的。这不是人与人交往的占有欲,更像是……宠物对主人。
医生现在在怎么看他?给了口饭所以被流浪狗缠上了吗?
温栩什么都没想——狗总是会有这样一个阶段,在感知到安全和归属感后,开始试图独占一些什么。就像四五岁的小孩子开始将自己和周边区别开来,渐渐有了“这是我的东西”的认知。
小然……也有过这样的阶段。
她扣好小然的狗链,转头说道:“储物室里有适合你的项圈,去叼过来,我带你出去。”
彼得跟烧了尾巴一样跳起来:“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