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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她今天对他态度好了一点,他就这么犯/贱了吗?

彼得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尾巴高高地竖起来。他锋利的牙齿贴着温栩右手略带薄茧的皮肤,温栩只要稍微动动指尖,就能摸到他温热的口腔内壁。

她没有戴医用手套。

温栩伸出左手拍拍彼得的脸,脸上的表情淡了下去:“松口,野狗。”

彼得受到惊吓一般松开口,慌乱后退间弄翻了椅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温栩起身去了杂物间,出来的时候,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张脸上带着茫然。温栩把手里的东西扔到他怀里,平静地坐下继续吃她的面:“自己戴上。”

彼得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

笼状的犬类止咬器。

于是彼得明白了,这是医生对他的惩罚,因为他刚才咬了她。

对医生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他醒来的第一天她不就是绑着他的四肢,将止咬器勒到最紧吗?比起她之前所说的,敲掉全部牙齿,这个惩罚已经算是难得的温和了。

温栩一边吃面,一边用余光注意着彼得的情况。

兽人的恢复能力太强,而眼前这只狗即使在兽人之中,也是温栩见过的佼佼者。不过几天,他就已经从重伤濒死到能够将一个成年男人撕咬得奄奄一息。

温栩必须再次评估他可能对自己产生的威胁,确定他是否还被框在自己的规则之内。

彼得紧紧拽着止咬器,最终缓缓将笼状的开口扣在自己脸上,张嘴咬住了中间的金属横条。他的右手还不太灵便,两只手抓着皮带在脑后鼓捣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扣上搭扣,只好抬起头看向温栩,金瞳里含着一点羞耻的愤怒。

温栩慢慢呼出一口气,知道这只狗算是养熟了,撑着下巴问:“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