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温栩看了一眼泡面桶的颜色,确定这的确是她最讨厌的那个味道,不禁有点感慨。
这么难吃的味道,是怎么吃这么香的?
狗的味觉和人不一样吗?
温栩卷起一叉子面慢条斯理地咽下去,心想:倒也算是件好事。
她为了便宜成箱成箱地买混装口味,剩下这个离谱的味道一直堆着怎么也下不了口,这下有人喜欢就不用浪费了。
彼得喝完最后一口汤,抬起头,抽抽被呛红的鼻子:“真难吃。”
温栩:……
温栩:“觉得难吃就自己做。”
彼得:“我做饭,你不许把我当狗。你见过狗做饭吗?”
温栩颇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我也没见过人咬人。”
彼得耳根一红:“那是你见得少了!”
说着,突然撑着桌子探过上半身,抓住温栩的手放在嘴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牙齿和皮肤相触的瞬间,温栩和彼得一起愣住了。
那些轻快上头的情绪一下子沉降下来,彼得想起这个医生之前对他的威胁,也想起她今天对那两个男人手起刀落的狠辣。
他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几乎亲近的举动?他疯了?他真把自己当她的狗?他在干什么?对主人撒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