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进浴室前甚至做好了被突然扑过来的白眼狼袭击的准备——她没漏看过这只狗眼睛里的杀意。此刻她藏浴巾下的手里正捏着电击器,手指就扣在开关上,随时准备反杀。
但没想到,居然这么乖。
“我什么都会做。”那只狗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温栩,“我会把欠你的钱都还清。”
把钱还清,然后呢?一口咬死她?
温栩在心里嗤笑一声。
一只没有记忆的狗,思维混乱情绪不稳,再自以为是的伪装也仿佛一块透明的玻璃板。
她不动声色地将电击器放进外套的口袋,把粉色的浴巾甩到他的头上揉了揉湿漉漉的头发,看着他在身体一僵后慢慢咬着牙乖顺地低下头,任由自己动作。
温栩:“晚上你睡在楼下,看门。”
她按住狗差点豁然抬起的脑袋,手指抵在他颈侧的动脉,似有若无的威胁。
在检测报告出来前,温栩不会让他离开。
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没关系,检测报告会给她最直观的结果——十天后她就能确定,这只狗对她有没有用处。
不过兽人的恢复的速度太快,等这只狗身体好起来,温栩再想要控制他,就得花更多力气。
所以不如先把小象拴在木桩上,在他无力反抗时就把他的尊严和人性踩到最低,让他明白自己无法挣脱痛苦,但会因为顺从得到奖励。
“我劝你不要想着逃跑,你现在感觉状态不错,是因为止痛药还在发挥作用。”温栩大致擦干他的头发,将浴巾搭在他的肩膀上,“但再过六个小时,药效就会过去。你可以趁这六个小时好好想想,要用什么从我手里换新的止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