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狗用尽所有的力气紧紧抓着花洒,指甲几乎要兽化变成利爪——他必须这样才能克制住把手里的东西砸向眼前这个人的欲/望。
他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身体里是不是已经少掉了几个器官。
她是打算先养着他,然后慢慢地切下来卖吗?
流浪狗再次颤抖着抬高声音:“出去!”
温栩抬脚向他走过去,流浪狗的金瞳惊惧地颤动一下,尖锐的犬牙咬入下唇,整个人踉跄着试图往后缩去,但却被脖子上的锁链扯住,发出一阵凌乱的响声。
“你别……”别过来!
温栩面无表情,在手上挤了一泵洗发水,手指插/进流浪狗纠缠在一起的黑发里。
流浪狗的声音戛然而止。
泡沫很快淹没了他的头发和紧张立起的耳朵,顺着水流渗进眼睛里。流浪狗刺痛地眯了下眼睛,再次听到温栩问他:“叫什么名字?”
依旧是冰冷漠然的语气,甚至她揉着他头发的动作也并不温柔,像是在洗狗。
温栩从他手里拿过花洒,已经暖起来的水静静地浇在他的头上,洗去发黑的泡沫。流浪狗抬起左手抹了一把脸,把那张异常年轻的脸仰起来,眼睛里充斥着混乱和无序。
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他缓慢而生涩地询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你的一身伤,按照市场价,我一般会收一万三到一万六,不算后续治疗费用。”温栩冲干净泡沫,再次挤了一泵洗发水,重复之前的动作。
这次流下的水清澈了一些,“我需要从你身上挣回这笔钱,不管你是卖/身还是卖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