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流浪狗有点慌张地往前倾过去,却被脖子上的锁链勒住,整个人咳嗽着摔在地上,只勉强捏住了温栩白大褂的下摆。
“咳,名字……咳咳,我不叫旺财……”
温栩:……
“彼得。”温栩随口抛出一个名字——这是她对“狗”这种生物最初的概念,幼儿园养的小狗,名字源于当时大家都很喜欢的一本童话,“你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我叫你彼得。”
她将衣角抽/出来,不再管里面的狗,抬脚走出浴室。
浴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才慢慢响起洗漱的水声。温栩去楼上擦擦头发,安抚一会儿因为闻到其他狗的气味而焦躁的小然,又吞下了一片止疼药。
等她回到诊所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她这里并没有男人能穿的衣服。
温栩干脆拿了块给小然新买但还没来得及用的粉红色浴巾——要是他愿意可以用这块浴巾遮遮重点部位,要是不愿意裸/奔也行。
她走进浴室时,那只狗静静地站在不再出水的花洒下,仰头看着头顶的灯。
之前他一直蜷缩着,这样站起来才发现他其实个子很高,目测在一米八五以上,腰细腿长,只是太瘦了,而且布满伤痕。
如果骨肉匀条,应该会是一具赏心悦目的身体。
温栩微微挑起眉毛。
锁链只是简单扣在水管上,并没有上锁,他用左手也能轻易地解开,然后再把脖子上的项圈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