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咬器被摘下来, 中间的金属条上沾着血, 已经被咬的微微弯曲了。
手术台上的流浪狗变回了人形, 一双狼一样森然的金瞳盯着温栩,但脖子依旧被项圈拖拽着扣在手术台的边缘。
温栩将栓着他的铁链从横杆上解下来, 稍微放长一段,安静地向前拖拽了一下。
那只狗踉跄着从手术台上摔下来,麻醉还没完全过, 导致他的动作有点扭曲。好在他虽然右手折断了,但腿没有问题,趔趄了一下, 勉强撑起身体坐稳了。
过于狼狈的姿态让他愤怒地看向温栩, 又狠狠忍了下去。
他不能暴露出攻击性, 不能让她看出杀意。
否则他会死,一定会死。
这个女人是怎么将他缝起来的,就会怎么将他一块块切开。
温栩没兴趣去琢磨一只狗的心思,拖着铁链缓慢地往前走。项圈勒着狗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 只能勉强挪动软绵绵的腿, 半跪半爬着跟上她的速度,被她就这么牵进卫生间。温栩哐啷一声将铁链扣在水管上,拿下花洒拧开水递给他。
流浪狗猝不及防地被浇了一头一脸,大一些的伤口上都严严实实地涂了透明的防水胶, 但一些细小的擦伤依旧在冷水的刺激下渗出血丝。
温栩:“把自己洗刷干净,我问什么, 你回答什么。”
他用左手拽着花洒,试图遮挡身体的重点部位:“……你出去。”
他大概太久没有正常说话,声音嘶哑含糊。
温栩目光不动,看着死肉似的抱臂靠在洗手台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