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一边用纸巾慢慢擦拭着她的头发, 一边和顺地微笑道:“嗯,我知道。”
洛焉一时说不出话了,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知道。
她仰头, 在咖啡馆暧昧的灯光下看段饮冰的脸,那张极其贴合她心意的脸,嘴唇抿得很紧, 也不敢问那一声“汪”究竟意味着什么。
段饮冰叹了口气:“刚才那些, 就当是个意外吧。喝完这杯可可暖和暖和, 然后……如果你不想回家,我送你回学校。”
“段老师。”洛焉忽然开口,“我想养一条狗,但学校不让。”
段饮冰笑着答:“我住在校外,你可以养在我那里。”
洛焉鼻子酸了酸, 她小声提出要求:“我想要伯恩山。”
“嗯, 好。”
“可是我没有钱养它,我爸妈不怎么给我生活费,我家教挣的钱也只够日常开销……”
“没关系,我有工资, 可以养的。”
“……段老师。”洛焉的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她哭得很安静, 一点声音也没有,是个连哭泣都不会给人惹麻烦的孩子,“你会不会觉得我现在是在自甘堕落?”
“不会。”段饮冰用纸巾吸干她脸上的泪水,轻声说,“就算堕落,也是我在堕落,我在勾引你。你只是……今晚很伤心。”
洛焉眨眨眼睛,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们赶上了今晚的最后一班高铁,段饮冰的车刚进学校大门的时候,洛焉妈妈的电话终于姗姗来迟地打了过来。
“焉焉,门口这个箱子是你的吗?怎么会这么东西乱扔!还有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