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撒开爪子逃跑一般地冲进山林,留着洛焉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笑到捶地。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段饮冰就回来了,黑白的长毛全纠结在一块,跟在土里滚了几圈一样灰扑扑的,脑门上还沾着几篇羽毛,嘴里则叼着一只血淋淋被咬断了喉咙的山鸡。
洛焉目瞪口呆。
段饮冰把山鸡放下,又钻进山林。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只花了更短的时间,叼回来一只还在扑腾的野兔。
洛焉:“……”
等段饮冰第三次要转头的时候,洛焉一把抱住它,乐不可支地笑起来。
“够了够了,真的够了。”洛焉想象了一下段饮冰那么个温和书卷气的人徒手抓鸡抓兔子的场景,再次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我们段老师真厉害,都能抓兔子了。”
段饮冰舔舔嘴边的血,尾巴快速甩动,差点要飞起来。
嗯,看得出来,他在洛焉的调侃下非常羞耻。
不过光有肉也没用,他们不会处理,也不知道该怎么生火,更何况野生动物也不能随便吃。
段饮冰反应过来这点后,颇有点尴尬地把头埋进腹部的毛里——他好像有点被兽类的本能影响了。
最后,段饮冰再次钻进树林,这次回来时,拖回来了一丛木莓。红色的果实在绿叶间若隐若现,勾人食欲。
洛焉一瘸一拐地往溪水上游挪了一些,一边洗木莓一边吃。段饮冰犹豫了许久,自己默默地把那只兔子和山鸡吃了下去。
正如洛焉需要进食保存体力,他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