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缓缓摇头,试图露出一个微笑,却终究没有成功。
小松鼠有点慌了,又问:“那你……你不愿意?你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他的声音全哑了,夹杂着深重的情/欲,“我很喜欢。”
“段老师。”小松鼠就露出笑容,“我叫洛焉。”
段饮冰微微一怔:“你……”
“我也叫洛焉。”她打断他的话,语音重了一些,有一种异常的认真,“段老师,这下你知道我的名字了。”
段饮冰喘息一声,眼泪再次溢出眼角。他想起自己意识不清时说过的话,一时竟觉得,或许真是命运合该如此。
他问了,于是她答了,连带着那些隐秘的猜想,她全都一并承认。
只是她明明应该遇到更好的。
不应该在这样的时候,这样的地方,对着他这样的人。
但他依旧不合时宜地感到欣喜,为她的坦诚和笑容,为此刻充盈在身体里的满足,为某个不该存在在他身上的,兽性的卑贱的念想。
今天之后……她就真正成为他的主人了吧。
易感期带来的热度暂时退了下去,段饮冰的身体瘫软着,大脑却终于恢复了清明。
他踉跄着站起来,慢慢穿上刚才被脱下的衣服。
洛焉把头埋在自己的胳膊间,有点不好意思看他。
一直到段饮冰艰难地挪到她身边,洛焉才别扭地抬起头,一张脸仿佛被水洗过,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情/欲之后反而显得更加干净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