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抓住段饮冰汗湿的头发将他的头提起。
段饮冰无意识地从喉咙中发出一个痛音,涣散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脸上。
江衍。
江衍恶意地笑起来,手指掐在他的脸上:“买一送一,还真是个划算买卖。段饮冰,你是怎么讨了那位洛大小姐的欢心?某个地方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段饮冰定定地望着他,恍然笑了。嘴唇嗫嚅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当初,我……抓住你,作弊。你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吗?”
他们之间的关联不过如此,几年前段饮冰还在黎大读博时,给导师做助教。
当时的江衍,正好是他导师某门课的学生,期末考试明目张胆的作弊,本就不该姑息。
仅此而已,就像他曾经和洛焉的关系,也不过是洛焉在他的课上写了一篇过于糟糕,几乎反人性的期末论文,于是他给洛焉批了一个不合格。
他从来都只是做了他作为学生,作为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江衍的脸色顿时青了。
他狞笑一声:“你还敢说,当初如果不是你,江黎那个杂种怎么可能有在老爷子面前露脸的机会。”
他又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露出得意和满足:“不过也算你咎由自取,谁让你招惹完我之后,偏偏又要去招惹洛焉。要是没有她,我要搞到莫林实验室的药估计还没那么容易,这下好了,连那个杂种也顺便一起解决掉,江家就只剩了我一个继承人。至于你们这些狗,就该一辈子拴着铁链跪在我脚下。”
说着,江衍拿脚尖踩在段饮冰的手上,缓缓用力碾下去。
“我记得,兽人要是在易感期被上了,再钉上宠物牌,就会一辈子认主对吧。”江衍冷笑,一手撕开段饮冰的衣服,“我看你身上连宠物牌都没打,看来洛焉其实也没把你当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