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今天早上,他笑着对她说出的那句“一切顺利”。
她从没有被这样当成孩子安抚过,期待过。
那时的段饮冰,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对她露出微笑呢?
助教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这次直接走到她的面前。
“洛焉同学。”助教有些无措地看着她,“你是身体不舒服吗?实在不行的话答辩先延期吧,我让同学送你去医院……”
洛焉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电话和消息同时跳出在屏幕上。
来自宋以宁的电话,来自她偷偷让段饮冰藏起来的那只手机的信息。
洛焉一时顾不上助教,手指颤抖着,一边接通电话,一边点开那条信息。
信息是一张照片,段饮冰被困缚着双手倒在地上,头发凌乱地遮住面孔,领口被扯开一半,露出的那部分脖颈布满汗水,几乎被染成通红。
“大小姐,段老师来婚宴找您,好像意外赶上了易感期。您不打算来接他回去吗?”
文字消息跳出来的同时,宋以宁的焦急的声音也从听筒中传出来。
“焉焉,千万别去婚宴!”
“我最近忙疯了居然把这件事的时间给忘了。”
“总之焉焉,你今天一旦去了婚宴,你那个脑残爹立马按头你跟江衍那个傻逼订婚!”
“再过几个月江衍就会被人剁掉命根子,焉焉你只要撑上几个月就没事了……”
再后面的话,洛焉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但结论却异常清晰。
算不上阴谋的阳谋,一股脑堆上来的底牌。
最终目的不过是逼她去婚宴。
助教又催促道:“洛焉同学,你是要继续答辩还是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