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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焉:“抱歉助教,我身体不舒服现在必须去趟医院,答辩可以延期吗?”

助教一愣,倒是很好商量:“按规定可以延期一周,和下批答辩的同学一起进行。但如果下次还出问题,可能就要延毕。哦对了,记得开病条。”

“好,谢谢助教。”

洛焉应声,转头朝校门口飞奔而去。

去他爹的应该!去他爹的相信他!

洪都南府,黎城最昂贵的酒店,夏卓成和林芙青举办婚宴的地方。

大厅之内,往来宾客觥筹交错,微笑和祝福不绝于耳。

二楼的包间中,段饮冰躺在地方,目光有些模糊地望着墙上大片的繁花。

黎城婚宴的传统,需要在婚宴上布置大片的花墙,红白的蔷薇仿佛幽魂,影影幢幢地挨挤在他眼中,一时又化作安翊将那管药水注射进他身体时,满眼终于隐藏不下去的恨意。

段饮冰的身体几乎全部湿透了,汗水和生理性的眼泪一层一层。

药物强行激发的易感期比正常时更加来势汹汹,他觉得自己几乎是一个装满了水又被猛然扎破的袋子。

而这个袋子即将被彻底扯碎。

夏煊的声音仿佛隔着水雾,连其中的恶意也听不清楚:“段老师,我可不是让你跟大小姐说这些的。”

他顿了顿,又笑了:“不过也好,你这么说,她没准会更心疼。”

段饮冰的脑海中几乎只剩下了交/媾的欲/望。

这是兽性。

兽人不同于人的兽性,无法被理智掌控,如同堕落成最原始的野兽。

另一个声音响起。

“洛焉真会来吗?啧……以前觉得她就是条滑不溜秋没有心的毒蛇,没想到还真能对一只狗动心思。”那声音笑得邪魅恶毒,“上次在医院就让我开了眼,这种情况跟她结婚倒是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