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焉在这个瞬间不再相信那个斯德哥尔摩的假想。
管理员并不想得罪洛家的大小姐,迅速屏蔽删帖。
洛焉靠在墙上,额角一阵阵地冒出冷汗。她感到恶心反胃, 眼前发黑,难以抑制的疼痛沿着骨血渗进心脏。
耳朵里远远近近地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马上就轮到她进行答辩了。
洛焉手脚冰凉,无法抑制自己的颤抖。
但混沌的思绪依旧告诉她,还没完。
无论是让段饮冰的母亲打来电话,还是故意顶上原主和段饮冰的帖子,这些都只是临门的试探。夏煊并不知道她这个壳子里已经换了芯,这些举动未必会对原主造成重创。
这些只是用来影响她的心情和判断的前菜。
他手里,应该还有杀手锏——至少是他自己认为的杀手锏。
洛焉逼迫自己直起脊背,闭上发红的眼睛狠狠呼吸几次,脑子有意识地去想一些凌乱的,刺激的,其他的事情。
但这次,她无往不利的,甚至曾经引以为豪情绪控制能力失灵了。
她的手依旧在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充斥着这些日子段饮冰的面孔。
初见时跪伏在脚下的伤痕累累的身体,亲吻她脚背时仿佛含着爱意的眼睛。
交到她手中的犬绳,为她挡住巴掌的手,布满文字的皮肤。
还有他牵引着她的手,触碰那双犬耳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