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饮冰沉默了,洛焉也对自己说的话有点后悔。她深呼吸两次,打算如往常一般平复情绪转换话题。
段饮冰却突然单膝跪下来,执起洛焉的手,牵引着她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耳朵。
在教会那次对话后,段饮冰不再向洛焉祈求疼痛和虐/待,但他知道洛焉喜欢他身上的哪些地方。
洛焉的手指一抖,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我说错话了。”段饮冰轻易地认错,耳朵蹭了蹭洛焉的指尖,“兽人没有人权,在人权法案能够顺利通过出台之前,即使我离开这里,也只不过是从一个人的宠物变成另一个人的宠物。”
“如果要在这样的命运中选择,我想要选择您。”
洛焉有点懵,好一会儿之后才意识到。
段饮冰好像……在哄她?
而且哄得很认真,和之前将她当主人时的语气有着些微妙的不同。
洛焉抿了下嘴唇,故意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小句:“所以段老师的意思就是,只要法案能出台,你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吧?”
段饮冰只是有些无奈地微笑:“真是这样,我大概,会想要以另外的身份重新和您相遇。”
洛焉微微一怔,似乎就这么被哄好了。
不需要转移注意,不需要刻意平心静气,那些阴郁的情绪忽然烟消云散,只留下指尖的触感。洛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耳朵,从垂下的末端一直摸到耳根。
段饮冰的脖子红了一片,耳根几乎发烫。
洛焉:“段老师,一会儿上课的时候我可以捏你的耳朵吗?”
段饮冰几乎有点哭笑不得——怎么就这么喜欢这对耳朵。
这被认为肮脏的,有罪的,兽化的证明,在洛焉手中仿佛成了珍爱的玩具。
段饮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