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顿时管不上那个被浇了一身咖啡的男人,堆着笑对她们二人嘘寒问暖。
少年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洛焉,狗舍平淡的灯光下,他仿佛看到有光芒勾描着洛焉的每一根发丝。
这是他的神明。
少年恍惚这样想。他拼命嗅闻着,试图从空气里斑驳的气味中分辨出属于洛焉的气味,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本能在叫嚣。
他想让她成为自己的主人。
洛焉只是抽出一张湿巾擦拭着手指发呆。咖啡从男人脸上流到了地毯上,一点一点肮脏的褐色,仿佛父母争吵中打碎在她脚边的酱油瓶。
洛焉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伸手指着那少年说:“双倍价格,我买他。”
少年的眼睛几乎要迸射出光芒来。
店家陪着笑脸,哪里敢不卖,连忙应承着不用双倍,原价就行,他包邮费,洛小姐什么都不用操心,等着在家享受就好。
洛焉这才又看了一眼那个满身狼狈却不敢吱声的男人:“狗本来不是多大事,但我不太喜欢被人冒犯。你骚扰了我,这就不是能轻拿轻放的事了。”
洛焉语气轻缓地笑了一下:“我不接受私了,但也不想滥用权力,所以还是请警察解决吧。”
这是洛焉两辈子第一次进警察局。异常值没有变动,看来因为自己被冒犯而做出这些事对于原主而言是合理的。
洛焉松了口气,安静地坐在警察局里,对给她倒水的女警说了声谢谢。另一边,那个男人还在情绪激动地争辩,话语里不乏对狗舍那些狗的侮辱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