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舍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客人的目光兴奋而充满兴味,仿佛在看一场表演。
兽人的目光麻木而灰淡荒凉,因为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惨叫,求饶,皮带甩在空中咻咻的,仿佛能令人皮开肉绽的声响。
所有声音挤在一起,几乎压出了实质,硬石子一般刮着鼓膜,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疼痛。
洛焉突然有了某种干呕的欲望,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飘过一个念头——段饮冰在刚开始被原主囚禁,在还没能跪下膝盖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目光吗?
她忽然上前一步,挡在少年前面,将手里那杯还热着的咖啡兜头浇在了男人脸上。
声音终于消失了。
洛焉总算轻松地笑了一下。
“抱歉,我爱干净,看见脏东西就想拿水洗洗。”
第5章 有趣
男人愣了三秒,怒火冲天。此时宋以宁终于听到动静,提着裤子从后边房间冲出来,后面跟着那个面无表情的白毛少年,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已经搞出了满身暧昧的印子。
宋以宁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勾着手挽住洛焉的肩膀,笑着说:“哟,哪个不长眼睛的想抢我们洛大小姐看上的狗?大小姐,您看是让他赔点钱算了,还是直接安个罪名送去教会做狗算了?我家老头子可还没退下来呢。”
说着笑嘻嘻地捏出张名片晃了晃,上面印着的名字几乎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