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芝芝跟了上去。
男子腿长,走的快些,她小跑才跟上,指尖的小蝴蝶颤颤巍巍的飞跑了。
“夫君?你不开心吗?”
身前的男子猛然停下脚步,宁芝芝反应不及,额头撞到他结实的后背,疼的“呜”了一声。
顾宴淮赶紧回过头来,盯着她的额头检查。
只有点点红,估计再过一会儿就消失了。
他抬起的手指放下,低沉着嗓音问:“为什么要喝那杯酒?”
“你早就知道酒里面有蛇鼠花,为什么还要喝?”
身旁除了顾宴淮的贴身侍卫,没有其他的人。
他神色冷淡,严肃,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酝酿着怒意在里面。
宁芝芝微怔:“你是在为公主中毒怪我?”
顾宴淮摇头,绷着脸道:“她死不死都与我没关系,你如果看不惯她,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替你敬酒。”
“可明知酒有问题,你不应该自己冒险。”
宁芝芝暗中松了口气。
还好问清楚了,她就说嘛,顾宴淮不会是这样的人。
刚才有一瞬间,她都觉得顾宴淮在替齐若雪打抱不平,在怪罪她下手太狠。
宁芝芝想,如果是这样,这男人做不到百分百偏爱,她会重新考虑二人关系。
可事实上,顾宴淮只是在担心她。